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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文阅读的审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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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期：2007-04-09 作者：秦振良 来源：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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答题就是和命题人对话，认清、看准题目要求，答题时才能与命题人心心相印，成为命题人的知音。这样，做选择题，在理解文意后逐项排查时便心有灵犀，很快知道陷阱在哪里，干扰在何处；做简答题，下笔才能有的放矢，避免答非所问；做开放题，才能紧扣题干指向，确切发挥。
一、审清角度
对一句话、一个段落或整篇文章，可以从多个角度设置题目，没有审清确切的角度便盲目下笔，是不会正确的。
例1全国高考卷:
这就触及教育学上的根本问题:在教学活动中，教师起什么作用？圣陶先生的看法是，“各种学科的教学都一样，无非教师帮着学生学习的一串过程。”换句话说，教学，教学，就是“教”学生“学”，主要不是把现成的知识交给学生，而是把学习的方法教给学生，学生就可以受用一辈子。在这个问题上，圣陶先生有一句精辟的话，现在已经众口传诵，那就是:“教是为了不教。”
本段末尾说“教是为了不教”。下面摘引的叶圣陶先生的一些论述，其中哪几项是说明这个名句中的“不教”的？
A.教师之为教，不在全盘授与，而在相机诱导。
B.学生能自为研索，自求解决。
C.务必启发学生的能动性，引导他们尽可自己去探索。
D.凡为教，目的在达到不需要教。
E.自能读书，不待老师讲；自能作文，不待老师改。
F.必令学生运其才智，勤其练习。
从文中的表述可知“教是为了不教”这一名句中“不教”的意思是“不需要教”，即教师要起到“把学习的方法教给学生”，使学生“可以受用一辈子”的作用，也就是让学生具备一定的能力。命题者从“教”和“不教”两个角度拟题。A、C、F说“教”，因而不正确；D两面都说到，是原句的另一种说法，侧重点还是说“教”，也不正确。只有B和E是从“不教”的角度讲的，所以是正确选项。
理解了“教是为了不教”的含义，再紧扣题干指向的“不教”逐一甄别，该题并不难，应很快便做出正确选择，但据教育部考试中心当年统计的该题得分情况，文史类71.2％为零分，理工类的零分也达67.2％。如果揣摩到命题者是以“答非所问”的方式来拟题的，决不会一分不得的。
例2全国高考卷(原文略，下同):
如果要简述托尔斯泰墓的环境和形状，下面的语句中哪四项是必不可少的？
A.完全按照托尔斯泰的愿望。
B.这个小小的、隆起的长方形。
C.就在自己庄园的某块地上。
D.没有十字架、没有墓碑，没有墓志铭，连托尔斯泰这个名字也没有。
E.远离尘嚣、孤零零地躺在林阴里。
F.埋骨于那些亲手栽种的树木之下。
G.世间最美的、给人印象最深刻的、最感人的坟墓。
H.风儿低吟，甚至全无人声。
I.围在四周的稀疏的木栅栏是不关闭的。
这道题，限定的两个角度，一是“环境和形状”，二是“必不可少”，审题更要细致。B、D是“形状”，E、I是“环境”。其他各项均答非所问:A是“愿望”，C是地点，F不是“必不可少”，因为E项有“孤零零地躺在林阴里”，能够涵盖F的内容，G是“印象”，H似乎是“环境”，但与D、E比较并非“必不可少”。故正确项为B、D、E、I。
再看一道简答题:
与词语、句子或段落相关的作用往往不止一个，所以题干对答题的角度都作了具体的限定。
例3上海高考卷:
根据第①段中“特殊”、“似乎”等词语，说明全文构思的巧妙之处。
答:
题意要求考生通过“特殊”、“似乎”等词语找出“目光”与“自然光”的联系点，进而从整体把握的角度分析全文构思的特点。如果紧扣“全文构思的巧妙之处”来思考，这道题并不难。答案为:“借用物理光学特征联想到社会生活中的目光。”可许多考生无视这一要求，有的答“‘特殊’强调目光并非我们平时所见的自然光，而‘似乎’表现出作者的猜测，有不确定性，体现用词的准确性”。有的答“作者把目光与自然光相比，把目光比作自然光的一种，比喻手法运用得巧妙”。不能说“特殊”、“似乎”完全没有这样的意思，但这都不是从“构思的巧妙之处”的角度回答，当然都不得分。
二、审清范围
“范围”指试题形成答案的相关信息是在某句某段或全文，这在题干中往往有所提示。
例4全国高考卷:
但人们告诉我:外层空间能看到的地球上唯一的人工痕迹，就是你呵，长城！
联系全文看，这段文字表达的意思是什么？
答“①长城很伟大；②长城是中华民族勤劳智慧的结晶”是错误的，因为忽略了题干中的“联系全文看”。原文题目是“长城”，文中又有明显的解释全文中心的句子:“哦，长城！我不知你对此作何感想。你那虽然古老但仍坚固的躯体，愿意接待异域殊方的杂色人流吗？你能承受住历史的再冲荡和新世纪的胎动吗？”这道题没有难度，正确答案为“①显示出中华民族的伟大、自豪和自信；②能承受改革开放的冲荡”。
例5北京高考卷:
试就本文所说的“通才”问题，举例谈谈你个人的看法。(要求:联系本文之外的典型例子)
回答前必须先准确理解“本文所说的‘通才’问题”到底是什么，之后“举例”、谈“看法”才符合题目“试就本文所说”的要求。答“苏轼，诗、词、文、书法无一不精；鲁迅是小说家、散文家，也是大学问家、书法家，而且精于篆刻艺术”等都符合文本，是正确的。但以张衡为例，他既是文学家，又是科学家、政治家，与文本就不符合，因为原文的中心是说艺术的各个门类之间是相通的。举意大利的达·芬奇，在建筑设计、地质学、植物学、水利学、机械学、绘画等方面都有很深的造诣，与文本更不符合，因为作者认为，“文字与图画自由融混的现象，只有那种有着大段大段题跋的中国文人画才能相比。我想，这种‘诗画相生’的画，中国之外唯普希金一人！”“文人画在中国文坛很普遍。但在西方就不同了……西方强调的是解析与分类，不推崇全能，因而各种艺术之间的‘壁垒’就很难逾越。”
可见，尽管张衡、达·芬奇确实是“通才”，但他们都不是题干要求的“本文所说的‘通才’”，因此，以他们为例都与文本游离。
三、审清对象
例6上海高考卷:
本文的标题是“我看舞蹈的美”。从全文看，作者认为舞蹈的美表现在哪两方面？请作具体说明。
有些学生根据②段的“舞蹈除自然美外，更重艺术美”，答“舞蹈的美表现在自然美和艺术美两个方面”是错误的，因为这是一般人认为，不是题干中指定的对象“作者认为”。这道题有难度，所以命题人在题干中给了两个提示:“本文的标题是‘我看舞蹈的美’”和“从全文看”。结合这两个提示，再看作者是怎样认为的，就有思路了——既然要求“从全文看”，先确认各段大意:①段总说舞之美是自然美，②段写舞者外形美，③段写舞者情感内蕴美，④段写舞蹈是以生命塑造的艺术，⑤段总结“舞蹈是纯靠人的外形与内蕴”，该段后两句“只有舞蹈是纯靠人的外形与内蕴。它的美，实在是特别的”，正是题干所说的“作者认为”。正确答案为:舞蹈的美表现在外形和内蕴两个方面。外形美指美的舞姿和衣饰；内蕴美指美的情感，它借助音乐与观众交流，让观众升华美的素养。
再看一道开放题:
上海春考卷:沙漠玫瑰的开放给了作者认识历史的方法，请联系生活实际，谈谈它给你认识事物带来的启发。
“它”即前一分句的“作者认为”，答“看问题要全面”或“要一分为二地看问题”是错误的，因为这不是“作者认识历史的方法”。联系全文可知作者认识历史的方法是:对于任何东西、现象、问题、人、事件，如果不认识它的过去，就不会理解它的现在到底代表什么意义，不理解它的现在，就无法判断它的未来，即要鉴往知来。如苏州河的治理:眼下苏州河尽管还没有清澈见底，但与过去的臭气熏天相比是大有进步的，随着国家对环保的重视，地方政府加大治理力度，苏州河的明天会越来越好。联系这样的“生活实际”来谈是准确的。
四、审清程度
例7对文章主旨的概括最恰当的一项是:
A.讴歌古今英雄业绩，赞叹时间的巨大力量。
B.通过俯瞰江水带给人的思考，感叹时间的流逝。
C.歌颂孔夫子的伟大成就，表达对他的崇敬之情。
D.鼓励人们珍惜时间，在短暂的时光中，用创造使生命获得本质意义上的延续。
一部分学生选B，一部分学生选D。从文意看，B、D都恰当，但题干要求选“最恰当的一项”，“对文章主旨的概括最恰当”的就只能是D了。
例8上海春考卷:
第4—7段中，作者笔下的北平具有多方面特点，请写出其中两个主要特点:
答“书多古物多”错误因为不是题干要求的“主要特点”，“作者笔下 的北平”的“主要特点”有“1既复杂而又有个边际；2动中有静使人快乐安适；3接近自然”。答出其中的两点即可。
五、审清数量
例9读过全文后，你认为流行歌曲要想得到更多人的认可应该注意哪些？(4分)
有的学生无视题干中的“哪些”，只答了一点。这道题4分，答案有四点:①题材上推陈出新，突破爱情题材局限，多些机智和内涵；②注重语言的自然流畅、通俗易懂；③文化人参与创作，将深邃的文化意识和高度的文化修养渗透到文化样式中，提升文学品格；④情感和内涵上需要深厚的文化意蕴和深沉的人文精神，不能只流于一般的情感宣泄和浅薄的心灵安慰。答一点只能得1分，这是很遗憾的。
简答题是按点给分，要点往往有几个，答题时应尽可能答全，遗漏要点扣分。从历年的评分标准看，多答一般不扣分，既然如此，如果没有字数限制(近两年已经没有这样的限制了)，在并非画蛇添足的前提下，不妨多答。
再有，题目的分值也是个参考。如果4—6分，其答案要点一般不可能只一点
。评分一般是踩点给分，通常4分题，答案至少有两点，答对一点给2分；6分题答案至少有两点或三点，答对一点给2分或3分。3分题有的也不止一点，评分办法有两种:一是答对一点给2分，答对两点给3分；一是答对一点给1分，答对两点给3分。明于此，就不能只答一点了。
六、审清方法
答题方法包括是用原文的话还是自己的话；是“概括分析”还是“具体解释”，要求“概括”就不能有具体的东西，要求“具体”就不能答得很抽象；答案应采用怎样的句式表述、用怎样的方法去推求答案等。这在题干中常常也明确指出来。
例10全国高考卷:
(1)第二自然段在批评旧式教育是守着古典主义和利禄主义时，实际上谈到了旧式教育的三种弊端，请用自己的话分条简要概括。(每条不得超过8个字)
答:第一种弊端是
第二种弊端是
第三种弊端是
(2)通观第二自然段，并参照第三自然段关于“第二点错误认识”的表述，概括说明第一点错误认识是什么。(回答不得超过40字，注意语句的连贯)
答:第一点错误认识是
第(1)题的正确答案是:第一种弊端是“死记硬背古书内容”，第二种弊端是“生搬硬套作文程式”，第三种弊端是“追求功名利禄”。但有的考生答成:第一种弊端是“书中内容装进头脑”，第二种弊端是“程式腔调模仿到家”，第三种弊端是“守着利禄主义”。这样答意思是对的，也合乎字数要求，但表述是用原文的话，不符合题干“用自己的话”来概括的要求，如此丢分就很可惜了。
第(2)题要求“参照第三自然段关于‘第二点错误认识’的表述，概括说明第一点错误认识”。先从第三自然段找到“第二点错误认识的表述”，即首句的“把语文课看成是传授一门知识的课，因而要以讲为主”，这是个因果句，根据要求“第一点错误认识”的表述必须也是因果句。第二自然段没有现成的“第一点错误认识”的句子供照搬，通观该段可概括为“没有认清语文是人生日用不可缺少的工具，因而照搬旧式教育那一套”。
有的试题，题干的限定和提示是多方面的，审题时要更加仔细。
例11全国高考卷:
在文艺风气的同一现象中，常常包含着相反的两个方面，例如传统有“不肯变”的一面，又有“不得不变”的一面。文中第一段写了哪些这样的现象？(不超过60字)
“第一段”提示了答题的有效区间，“哪些”提示“这样的现象”不只一个，“同一现象中”暗示要在具体的例子中找答案。应当说这已经够具体了，但命题者还是担心考生信笔所至，漫无边际作答，又煞费苦心地举例:“传统有‘不肯变’的一面，又有‘不得不变’的一面”，进一步对每一个“现象”的答题要点给以提示。
可见，命题人绝不愿意看到考生因为审题失误导致“全军覆没”，在设计题目尤其是分值较高、难度较大的题目时，一般都作了很具体的提示，忽略这些提示而答错那就是自己的问题了。
(作者系上海市位育中学高级老师，日前面向全市执教了一节“现代文阅读审题专项训练”课，受到听课教师和教研员的一致好评。我们特约秦老师将这节课的主要内容撰成此文，以飨读者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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